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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道兵在永安的珍贵历史照片
2018-04-17 12:25:06 来源:永安论坛 作者:安安 【 】 浏览:3046次 评论:0
 
导读:福建沙溪河,一条躺卧在莽莽青山之间的弯曲河流。汽车沿着陡峭的河岸缓缓行驶,下面是清澈的沙溪,河水在礁石上跌宕起白净的浪花;上面是鹰厦铁路正在施工的线路,不时有泥土石头滑落下来,挡住去路,逼得人们统统下车去清除路障。司机、警卫员、王震司令员等刚刚嘿哧嘿哧抬起—块大石头,忽地,山坡上又哗哗坍下来—堆碎石,石子儿差点溅着司令员。

铁道兵在永安的珍贵历史照片


永远的鹰厦线,永远的铁道兵。









鹰厦铁路(永安段)建设工地

永安段铁路线


修建中的永安北大桥——

鹰厦线永安火车站广场上堆积如山待铺设的铁轨

永安人民为鹰厦线贡献力量——


祖国派来慰问团——


在永安的演出

在鹰厦线永安段建设工地的慰问演出——


在鹰厦线永安段工地的慰问演出——

鹰厦线永安段的建设者——

鹰厦线永安段的建设者——

鹰厦铁路上的建设者——

支队首长答词——

鹰厦铁路建设者的骄傲——

永安等地的木材、笋干外运——

王志遂工程师(左)


铁道兵在永安的珍贵历史片段

沙溪河畔

             ――记抢建鹰厦铁路中的王志遂同志

郭维城  苏青选  朱振声

(郭维城,曾任铁道部部长、原铁道兵副司令员;

苏青选,原铁道兵司令部副总工程师;

朱振声,原铁道兵政治部宣传部部长)

前记:本文登载在《情漫河山》(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1986年),原文标题为“火红的年代”。本文为原文第六部分。现保留该部分原标题,副标题和照片为编者增加。

福建沙溪河,一条躺卧在莽莽青山之间的弯曲河流。汽车沿着陡峭的河岸缓缓行驶,下面是清澈的沙溪,河水在礁石上跌宕起白净的浪花;上面是鹰厦铁路正在施工的线路,不时有泥土石头滑落下来,挡住去路,逼得人们统统下车去清除路障。司机、警卫员、王震司令员等刚刚嘿哧嘿哧抬起—块大石头,忽地,山坡上又哗哗坍下来—堆碎石,石子儿差点溅着司令员。

警卫员朝上喊:“你们注意点好不,下面有人。”



郭维城(前排中)和王志遂(后排左2)

参加建设新兴大厦协议签署仪式


话音未落,又一块石头蹦下来,气的小王直骂:“这些民工啊,无法无天


“算啦!”司令员叫住小王,回过头问:“哎,离沙溪河大桥还有多远?”

铁道兵技术副司令员刘克回答:“快啦,前面就是沙溪。”

原来,福建沙县至永安沿沙溪河一段,桥涵较多,其中有几座桥因为对设计看法不一,至今尚未动工。特别是沙溪河大桥,跨度较大,水深流急,施工部队很想趁冬天枯水季节抢出基础,因此急于开工,不断催促设计队:“同志哎,你们快交设计文件啊,眼看春汛到啦!”

设计组长不慌不忙说:“设计文件早出来了,是你们的代表不同意,不签字啊!”

他说的这位代表是铁道兵工程部桥梁工程师王志遂。

大尉工程师王志遂于1947年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,后来参加志愿军到朝鲜抢修铁路,是铁道兵兵部派到工地专门审查接收设计文件的。那时的鹰厦铁路建设采取设计、基建、施工三方合同制,设计部门负责提供工程技术设计,基建部门监督投资和工程质量,施工部门负责施工,并有权提出修改设计的建议,三方互相配合,又互相制约,共同对国家负责。王志遂作为矛盾的一方,自然少不了和设计部门发生争执。开始是在一些小的方面,在涵管上。那沙溪河两岸沟沟洼洼真叫多啊,隔不多远有条小山沟,又一条小埂汊,有的淌水,有的滴摘嗒嗒,时断时续,也许正是这些无数的涓涓细流汇成了漫漫沙溪吧!因而线路上的涵洞涵管也无其数。王志遂向设计队建议,是否可以加宽水沟把几条溪水引到一处排泄,以减少涵洞,节约投资,哪知设计组长听了哈哈一笑说:

“不行!一条溪水一座涵洞,这是设计规程上规定的,老弟,你连这个都不懂吗?”

是不懂吗?王志遂并不气馁,他花了几个通宵,查阅了三大本《铁路技术设计规程》和铁道部颁发的有关规程,又到野外去实地考察。沿着沙溪河,一步一步丈量那些个沟沟洼洼,走到贡川,忽然下起倾盆在雨,人们纷纷躲进田舍避雨,他也想跑,忽见那雨越下越大,好象天上开了水闸,泼的地上水流如注,平素日干枯的沟洼,此时突然冒出来许多条水龙,在他面前表演山洪雨水运动图呢!他高兴了,索性站在暴雨中,观察沙溪河两岸雨水的流程、流速、流量,并向老乡了解往年雨水情况,踏看当地水文标志。这样一查一访,不但能证实线路上的涵洞完全可以合并,而且发现我们的设计普遍地偏高,包括面前的沙溪河大桥,设计流量也大大高于实际流量,完全可以减少两孔,这一减就减去160万元啊!这在当时是一笔很大数目经费,可修好几公里铁路。他带着这种发现兴奋地跑去找设计队,要求修改大桥设计。

接待他的仍然是那位设计组长,他听完王志遂的陈述之后,不紧不慢地说:“王工程师这种求实精神是好的,意见也不无可取之处,不过,铁路是百年大计,设计要有一定的保险系数,须知,我们是按照通行的公式来推算未来洪水位的。”

“那也不能无根据的推测。”

“你又有什么根据来否定?”

“有的,”王志遂说:“下游有一座过人的石拱古桥,才两孔,几百年了,到现在还安然无恙!”

“哈哈,这也叫根据啊!”设计组长大笑,“同志,你也是工程师,应该懂得古代建筑和现代科学是两码事,实话给你说吧,我们的设计是经过苏联专家托尔巴诺夫审阅的,专家都点头了,你还想推翻?”


全国先进工作者、大尉工程师王志遂在鹰厦线指导设计

(选自《移山填海》福建人民出版社1958年铁道兵报记者 李文秀摄)



1986年8月,苏青选(左)和王志遂

在南京检查分公司工作


一提到专家,王志遂不语了。当时苏联专家在科技界和工程界是有相当权威的,这当然有其历史的原因。不过客观地说,苏联专家中确有许多很有学问,很有本事的专门家,而且工作态度也非常严肃、认真,像著名的桥梁专家西林,三次来华,和铁道兵结下了不解之缘。早在解放战争末期,他就作为铁道纵队的技术顾问,参加了抢修东北松花江大桥;后来,又和铁道兵团,一起恢复遭受战争破坏的铁路,足迹遍及大江南北;再后又参加武汉长江大桥建设,和曾任铁道兵第三师师长、后任武汉长江大桥局局长的彭敏同志一起发明了射水沉桩法,在桥梁基础建设上取得了创造性的突破。因此,部队对苏联专家是十分尊重的,信赖的,可能这就是设计组长手里的“王牌”吧


但是王志遂仍不退后。这位瘦弱的青年工程师,有一股中国知识分子的传统拗劲。他回到兵部,直接向技术副司令员刘克同志汇报了双方的争执及自己的疑虑。刘副司令反问:“你那立论经过推敲吗?自己有没有信心,有没有把握啊?”

王志遂回答说:“有,我自信在工程力学与数学上是有把握的。”

“那好!”刘克当即说:“友谊归友谊,科学归科学,我马上向司令员报告。”

王震司令员听取汇报后,决定亲自率领勘测、设计、基建和施工部门的负责人,同时邀请苏联专家一道去现场“三堂会审”。

汽车从泥泞中爬出来,一拐弯,来到沙溪桥头。铁道兵第十一师政委,设计院院长、总工程师和王志遂等已在桥头守候。他们分别向首长和专家们做了汇报,各自阐明了自己的不同观点。

司令员问:“古桥呢,那座古桥在哪里?”

“在那!”王志遂手指下游说:“不很远,站在山坡上都能望得见。”

“走啊,咱们先去考考古吧!”

将军说着,大步走下河滩,苏联专家也拔步跟上。人们踩着溜圆净亮的河卵石,越过峥嵘的礁石,走不多远,便看到一座古老而完整的石拱桥,建筑相当精巧,上是瓦顶挑檐凉亭,下是浅红色砂石砌成的椭圆的长拱,一排三孔,横跨在沙溪河上。王震司令员兴奋地惊呼:“呵,好一座漂亮的建筑!”说着和众人快步奔上古桥。


福建省永安市贡川镇集凤村会清桥(明·天启元年)



一行人中不乏桥梁方面的专家,围着古桥,上上下下仔细考察,或是研究它的建筑结构、或是考究它的历史年华。将军敲敲砖石问:“还很坚固,你们知道是哪个年代修的吗?”

“这有记载!”王志遂带着司令员来到桥下,拨开青苔露出一块石碑,上面赫然刻有七个大字:

大明天启元年修

“噢,四百年啦!”人们又一次惊呼。

不容易啊,四百年风吹雨打,拱桥虽有一些破损,石砖有些小的脱落,砂浆有的被水冲刷,但是整个拱桥依然完整坚固,没有倾斜,没有裂缝,至今还在供行人车马走动,看来,它还要顽强地生存下去呢!连苏联专家托尔巴诺夫也不禁赞叹道:“中国人民真是伟大的民族,几百年前就有这样完美的建筑,了不起啊!”

司令员含笑问设计组长:“设计师同志,这比之你们的大桥如何,有没有参考价值?”

设计组长回答:“首长,我们搞的是现代建筑,要考虑到防洪、防震,要估算未来多少年的洪水位。”

“估算多少年?”

“至少五十年!”

“可这座拱桥已存在四百年”,刘克同志有些生气,说:“古代建筑和现代桥梁在结构和承载上虽然有所不同,但地理环境和洪水考验是相同的,古桥就是四百年水文参数的活见证!”

托尔巴诺夫点头赞同:“是的,一般讲,当我们的估算和自然见证发生矛盾时,应当尊重自然界。”

“噢——”设计组长感到意外:“难道您也认为……”

“你看看,你是唯马首是瞻啊!”司令员有些不悦,告诫说:“同志,不要光是迷信权威,脑壳要长在自己头上,要有自己的主见。”

应当说,司令员对苏联专家一贯是十分尊重的,他亲自到苏联参观过,深知苏联的科学技术比之我们要先进。他一再要求铁道兵的指战员和科技人员要虚心向苏联专家学习。他自己也带头学习,不但请了一位中国工程师当教员,学习铁路工程技术,并且不放过向苏联专家学习的机会,下工地时,特别是勘察线路和解决工程问题时,经常邀请苏联专家同行,从中获取知识和教益。

“但是我不希望他们一切都依赖你们。”司令员对着苏联专家,坦率地说,“我们是中国人,在中国建设社会主义,应当养成独立工作,独立负责的作风,这样可以使我们的工作较为接近实际,少走弯路,您说对吗?我热切地希望各位专家支持我们工程师的主人翁的、创造性的工作精神。”

翻译目瞪口呆,结结巴巴地,不敢翻译。

“快翻啊!”将军催促,“不要怕,朋友之间,应当以诚相见。”

翻译只好如实翻译。专家们听了,并未生气。托尔巴诺夫是位性格爽直的人,他说:“我完全赞同将军的意见,每一位工程师,无论是苏联或中国的工程师,在科学面前都是平等的,都应当坚持真理,尊重科学,就象王同志所做的那样。”说着话,他亲密地搂着王志遂工程师的肩膀,连连称赞不已。至此关于大桥设计的争论便告一段落。但是人们仍然舍不得离开,直到日已西沉,晚霞升起,还在桥上盘桓,流连忘返,有的讲:“这座拱桥在建筑力学上很有参考价值。”或说:“即便当作艺术品欣赏,也应当保护好。”特别是桥下的石碑,许多人都争着去观看,拥挤之中,有两人跌入河沟,溅了一身水。

众人笑说:“浣溪沙,浣溪沙!今天演了一曲浣溪沙!”

苏联专家们听不懂,都愣着。翻译给他解释:浣溪沙是中国古代的曲牌,浣者,洗濯也,洗涤一番的意思。

刘副司令员说:“对,对,今天我们都借沙溪河水洗涤了一下主观主义、教条主义。现在收兵回营,上车啊!”

于是,一行人继续乘车前进,当晚到达永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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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s:铁道兵 永安 珍贵 历史 照片 责任编辑:河边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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